他伸手摸了摸胤修文的额头,烫得可怕,而这并不是发烧。这两年来,方其朗为了抑制剂的限制法案查阅了诸多相关资料,他知道有的之所以会使用大量抑制剂是因为体内的激素异常而导致敏感期信息素紊乱,这种情况下,需要更大量的信息素才能平复身心的不适,而那些无法得到足够信息素安抚的,只能借抑制剂饮鸩止渴,所以如果需要限制使用抑制剂,那么对于已婚所履行的伴侣义务必定也要做出相应的改变,这一点,方其朗早已有了会得罪部分的觉悟。不过他和胤修文结婚四年来,对方的体质一直十分稳定,每次敏感期只需要完成一次完全标记即可满足需求。今天这样的状况,方其朗也是方家的家教然而胤修文和方其朗幸福的清晨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他搂着方其朗睡得正香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轻轻敲响了。门外传来了管家关晋的声音:“二少爷,胤先生,老爷在等你们用早餐。请尽快下楼去吧。”没等胤修文睁开眼,他差点被猛然起身的方其朗给掀到地上,而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丈夫的爆发力有多么可怕。“糟糕!”方其朗少有地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他一把拉开被子,昨晚那番体力活带来的身体酸痛已经变得微不足道。“修文,快起床!不能让父亲们久等了。”开始匆忙拿衣服的方其朗没忘记自己还带了胤修文回来。胤修文眉眼微弯地坐在床上,看着这个平日里高傲严肃的会露出现在这副慌乱样子,他的心情竟有些说不出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