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昨天晚上的袭击，你有头猪吗？”
“咕噜噜——”
“欧——”
在漱口水咕噜噜的声响和呕吐声下，水池喷涌出温热的水流，只有每天坚持洗漱才能保证义体的洁净和健康。
“我没有头猪，但是我有一些头绪，他们可能是先一步逃离黑墙的阻隔的强人工智能的子项目。”
“互联网崩塌的时候，他们占据掠夺了巨量的算力，他们也许已经进化到了我无法预测的程度。”
“很遗憾，对他们的目的和行踪我也无法做出有效的推演。”
爱丽丝的声音和人类的拟合度非常高，几乎不含有机械成分，而且非常独特。
据它所说这是以曾经互联网时代最受观念的和声音艺人的作品作为蓝本深度学习得到的。
当它在大脑中响起的时候，一种让灵魂酥酥麻麻的触电感瞬间席卷全身，v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挺直了。
“这就完事了？”
“电子过滤器也会透支吗？”
结果走了几步她才发现原来是地上的水接触到裸露在外的电线了。
经过v大半夜的突击检查，夜之城里关于她的黑超梦少了许多。
但是v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仿佛老了七八岁一样，那些邪恶的超梦就算是强壮如她也顶不住，更何况肉体孱弱的夜之城居民。
这简直就是赛博时代的又一个电子鸦片，对夜之城茶毒不浅啊。
传播这些东西的人简直都是罪大恶极，活该上天堂。
最令人震惊的是部分思路开阔的清道夫竟然放弃了倒卖二手义体的活，反而去制作v的连载蓝超梦兜售了。
虽然是动作捕捉简单换脸和身体粗制滥造的垃圾玩意，但是耐不住角色颜值爆表玩的花样足够新颖，用过的都说好。
最不可思议的是他们赚到了比贩卖二手义体多几倍的钱，这是相当冲击三观的一件事，这也让v第一次无比深刻的认识到人工智能所带来的生产力革命。
“哇哦！”
“我没看错吧？十六万欧？这么一个小作坊短短三天挣了这么多？”
“我是说，亲爱的爱丽丝，我感觉一点点负面的评价也许不全是坏事。”
“反正开个新闻发布会甩锅给流窜顺便打击网络黑客做做样子就过去了，说不定还能挣一大笔版权费呢。”
“躺着挣大钱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在把最后一捆现金放进包里后，v感觉自己自己放下了心中的某些坚守的底线。
金钱真是一种罪恶有可怕的东西，它对意志和信仰的腐蚀简直不可阻挡。
……
“爱丽丝！”
“我决定了！”
“我们不应该逆着夜之城居民们的爱好行事，而是要推出更惹人怜爱的角色，慢慢的把我的形象的创作品的热度压下去。”
“我们认命你为夜之城第一作家！”
“现在！立刻！马上！用我们亲爱的在云顶日夜不休的打工挣钱的锤锤酱的数据制作一部作品！”
“虚构一个可怜的低层女性的悲惨经历，从高傲逐渐堕落最后彻底沦为夜之城的傀儡和玩偶的故事！”
“我要三分钟内看到大纲！十分钟内看到小说！一天没看到制作好的视频和超能文件！”
“能做到吗？我只想听到一个字的回答！”
爱丽丝：“……”
“9”